房间里,孟星回刷过牙,走了出来。
华啟正坐在床上查看旅游攻略,他不回自己的房间,倒是在他这里住得很习惯。
孟星回坐在他旁边看,电视开着,没人看。
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,直至孟星回忽然开口:“狗狗,对不起。”
几乎是同时的,华啟说:“这两年,很难过吧?”
电视里播放着广告,音乐欢快活泼,似乎并不多悲伤。
良久,华啟抬头凝视他,先开口:“我会变坦率,更加依赖你,会和你说不高兴的事,如果你心情不好,也要告诉我,我们沟通,但是不吵架。”
孟星回静静望着那双桃花眼,轻轻说:“我那些日子病了,不是真的想和你吵架,我一直想和你说声对不起,为我的脆弱。”
华啟摇摇头,说:“你不必觉得自己脆弱而感到抱歉,当一块石头砸碎了玻璃,不该责怪玻璃脆弱。”
这么久了,孟星回终于放过了自己,不是因为多样的药物,不是因为心理医生的开导,而是这句话从华啟的口中说出,他感觉到了被神明宽恕。
他勾住华啟的脖子,吻住他的唇,玻璃上影子交叠纠缠,缠绵悱恻,心动的感觉未曾减少分毫,反而更加令人心悸。
桌上的玫瑰花瓣落得更多,已经枯萎,但花香染了人的眼角眉梢,带起浓浓春意。
飞机从贵阳起飞,那架空客321的机长起飞前收到了一条短信。
只有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他想完整的对话应该是这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