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华啟都是第一次,即便他们年纪已经不小了。
照着网上学来的基础知识,他第一次清理是华啟给他做的,第一次润滑也是华啟给他做的。
那位禁欲的帅哥赤裸着站在雾气缭绕的浴室里,挺着一个很大的东西抵在他因为亚健康苍白的臀瓣,克制又隐忍地将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插进了他的身体。
孟星回撑在洗手台上,低喘着说:“我们可以试一次,如果不合适,就算了。”
他没有喜欢男生的经验,觉得这种性交有悖常理,所以期待是期待的,但是同时也没有抱多大希望,他想,可能这会是一个糟糕的体验。
但事实上并没有。
华啟空余的那只手紧紧捂住了他的嘴巴,然后抽出手,换成了自己的东西。
当他进来时,两个人无间隙接触时,孟星回忽然意识到,自己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跳。
带着螺旋纹的套子不断向他的身体里插入,磨得他几乎要发疯,敏感点被反复碾压,即便华啟的动作生涩,可仍让两个人都爽到了极致。
华啟捂着他的嘴巴,几乎是失控地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,像一个初经情事的毛头小子。
“孟星回,老婆……”他在孟星回的耳边一遍一遍叫他,自语一样重复地说:“爱你……爱你……”
男人在床上的话不可信,但是现在没在床上,他决定信一信,他好想告诉华啟,他也爱上了他,但是嘴被堵得很严,只能发出一声声难耐的闷哼,最后忍不可忍,咬住华啟的手指,被他强硬地掰过脑袋,亲密地激吻。
说起社畜的体力,让孟星回爬个梧桐山,他可能连一半都上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