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不理他,他好像只在乎我的话。
郑锵深看了我一眼,说:“看不出来,你爸妈和两个哥哥真是厉害,已经和贵族接触密切了。”
我正在给郑锵捏腿,平静地说:“我三哥也很厉害,只有我是一个废物。”
郑锵又忍不住笑,说:“你是你们家最正常的人了。”
我很欣赏他独具慧眼,把泥塑的腿捏好,放在一旁等它凝固变干。
在溪水边洗干净手,我看了看天色,太阳已经快落山了。
“你觉得变种可怕,还是人可怕?”身后,郑锵状似漫不经心问我。
我摇摇头,说:“我觉得你很可怕。”
郑锵一愣,眸目光深沉地望向我。
我说:“没有艺术细胞的人最可怕。”
郑锵气笑了,向我扔了块泥巴。
熊捧起一个泥塑,说:“类……类类……”
我侧过身,笑着说:“这是我吗?好酷。”
熊大力点头。
郑锵看向熊的掌心,一言难尽地说:“这是你?”
“你简直没有一点艺术细胞,”我不留情面地挖苦他:“这就是我啊。”
郑锵盯着我,半晌,低低笑了起来。
他是真的被我逗笑了,笑得很开怀,说:“类类说得对,我的眼睛不好用,以后你可以多教教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