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跃的阳光精灵一样落在三哥长翘的眼睫与他高挺的鼻梁上,半边脸隐在阴影下,他微微转动眼眸,看向我,说:“类类是善良的小王子。”
我们对视的时候,好像把彼此彻底摊开在阳光下,接吻时,轻闭双眼,又把一切隐藏。
我们坐在床边,侧着头,就这样在有限的阳光下安静平和地接吻。
吻是由我而起,三哥不忍心拒绝我。
外面传来“砰”的一声摔门巨响,二哥走了。
我们两个睁开眼,对视两秒,又继续。一次又一次分开,再忍不住亲吻,心脏麻酥酥的,心动得快要死掉。
我试图寻找中午见到的那个女孩儿,我必须要确认她有没有听到那句话,“他变成了怪物”那句话。
可是我找遍了平民区,都没有看到她的影子。
她不可能是奴隶,我刚从那里出来,没见过她,看她的穿着也不像奴隶。
她是贵族?
不像。
贵族在半山腰的城堡里,穿着最好的衣服,拥有最好的资源,那个女孩儿的脸上很粗糙,不会是那里的。
整个避难所有上千人,也有可能是我暂时没有找到。
我在家里准备食物,大哥回来了,脸上难得露出微笑,看到我时温和地说:“类类,今晚吃什么好东西?”
我哼着歌往锅里丢菜叶子,说:“是鹿肉,爸爸从贵族那里带回来的。”
妈妈还没回来,爸爸坐在简陋的木头凳子上喝茶,茶是山上的茶树上采的,没经过什么加工,但是味道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