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隶、平民、贵族、首领——这个避难所简单朴素的几类人,生存方式虽然截然不同,但这些人都不会希望这个给他们容身的地方有危险或者崩塌,所以不会允许反叛者和质疑者的存在。
郑锵没说话,目光落在我的手指上,像是有点走神。
我好奇地看着他,却见他微微俯下身靠近我。
呼吸声存在明显,他抬起手指,轻轻在自己唇上贴了一下,然后触碰上了我的唇。
我懵了一下,不解地抬眸看他。
“你问过我这个问题,现在回答你,我没有这样过,”郑锵像是有一点紧张,勾唇说:“类类,你真的很美好。”
他脑子一定出了问题,居然会这样说,回到家里的时候我还在想这件事。
爸妈他们都还没回来,我推开自己的房门,里边空荡荡,三哥没在。
我心里跳了跳,立刻转身,准备出去找,刚一回头,就见三哥站在我的身后。
“三哥,你去……”
腰被紧紧扣住,我眼前一阵晃动,还没反应过来,已经被摔在了床上。
我摔得七荤八素,刚爬起来,就见三哥把门上了锁。
这个只有我和三哥两个人的小空间,真的太适合亲热了。
我抱着三哥的腰,努力迎合他的亲吻,三哥的吻总是很长很长,会让我无法呼吸,但这种几近于窒息的感觉让我更加有感觉,我爱惨了他这样的亲热。
我凭着本能拉下了三哥的黑色外套,撩起他的衬衫,手在他冰冷的身体上胡乱抚摸。
三哥吞噬着我的呼吸和我的呻吟,将我压在床上,却在我刚摸了两下时把我的手狠狠压在床上,制止了我的动作。
“这么迫不及待,是很想和他做这些吗?”三哥平静无波的语气,让我混乱的思绪慢慢抽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