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我疑惑地问三哥:“这里的变种好像很少,是错觉吗?”
三哥望着幼鸟跌落的方向,淡淡说:“不是。”
“不要……打熊。”
“那是……熊。”
和三哥回来时,爸妈已经被放下,但还被绑着,一起被绑在大树上。
大哥和二哥已经回来了,这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我听到一声很重的落地声,从树林里钻了出来,一眼看到中央平地上那个庞然大物。
二哥踩在那个满身是毛的庞然大物身上,狠狠用脚踢他,道:“恶心的变种,居然讲人话,太恶心了!”
他把枪抵在那颗硕大的脑袋上,暴躁道:“说,这里有没有其他通道?”
两个哥哥不是笨蛋,他们把隧道炸毁,就说明知道那里根本走不通,他们不会做自毁前路的事。
可能是为了救爸妈心切,也可能是因为计划被识破的狼狈与丢脸,他的情绪有点不稳定,他本来可以好好问的。
我咬唇看着地上的巨大人影,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那是卡车的方向。
车窗里,一只泥塑娃娃被固定在中央,是我亲手捏的。
他笨拙的口齿喃喃道:“那是……熊。”
没有人理解他在说什么。
除了我。
我有点感动,因为我捏的就是他,也只有他认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