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哥抬起头看我。
我惊魂未定地垂眸看我的锁骨,可这个角度看不到。
三哥刚刚在吃我吗?
我惊惧地看他,却发现他的上半身赤裸着。
我看着他的俊脸,反应了好一会儿,发现我也是赤裸的,而且是整个身体赤裸,紧紧贴在三哥的身上。
“你在怕我。”三哥语气有些冷。
我的耳朵慢慢红了,根本没听他说什么,目光落在他强壮的身体上。
指腹轻轻划过他的胸前,那里是他为了从变异的大猩猩手里救下我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,血流不止。
慢慢向下,胸腔位置,那里的刀口是他十五岁那年为了我争夺一块面包,被人捅伤。
心口位置,那里也有一道疤,我轻轻摸摸,停留很久,敛眸慢慢下滑。
三哥的腹肌薄薄一层,但轮廓分明,手感很好,很有男子汉气概,我特别羡慕他,可那里也有很多伤口。
烧伤、子弹伤,手渐渐滑至他的腰间,一道豁开的刀疤还没到头,我轻轻扯住裤子边缘,想透过缝隙向里看,忽然被三哥攥住了手。
“醒过来就耍流氓吗?”三哥听起来是生气的,但是又带着笑,他很无奈。
“不可以这样摸哥哥,”他把我搂进怀里,赤裸的胸膛贴在一起,他低低说:“对不起,刚刚咬了类类。”
我可能还在发烧,因为我的身体很烫,三哥是天然的降温药,可好像抵消不了我的热。
我不知道这是哪里,像是一个破败的房子,身上盖着三哥的外套,只有我们两个。
我手脚并用缠上了三哥的身体,声音虚软,不高兴地问:“你要趁我睡着,把我吃掉吗?”
“没有,”三哥轻笑了声,说:“只是觉得类类看起来粉粉的,很漂亮,很好吃,只尝了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