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哥按住了我的手。
他把我的两只手牢牢按压在身侧,力气很大,根本无法挣脱。
“三哥的恐怖故事讲得不好吗?”三哥声音很温柔,缓缓说:“类类怎么哭了?”
眼中滑落的眼泪湿了整张脸,我恐惧地不断摇头,颤声说:“傅越,你放开我。”
三哥可能意识到真的吓到我了,立刻哄道:“哥哥错了,别哭。”
可我太害怕了,根本不听他在说什么,我抬高了声音,几乎在嘶吼:“傅越,你放开我!”
三哥皱起眉,低声说:“类类,别出声。”
他此时的神态和平时的三哥一模一样,我却仍然平静不下来,由刚刚的害怕添上了愤怒,我大声说:“傅越,你太过分了!哪有人……”
哪有人睡前讲恐怖故事的?!
可我的话没有说完,唇被堵上了。
冰凉的柔软贴在了我咸涩湿润的唇上,我呆愣在了床上,瞪大眼睛望着他,一动不动。
与此同时,我听到了窗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响。
这种响动很奇怪,像是什么东西在贴着地面移动,发出某种粘稠的腻响,不知道是什么怪物。
三哥压着我的手,唇贴在我的唇上,不允许我发出声响,我没法动,也几乎无法呼吸,只能拼命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那扇开得很高的小窗透进的光。
我听到了!
那个东西从道路东边缓缓向这边移动,距离我们所在的位置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