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着他并排坐下,倚在粗大的树干上,继续低着头咬我的枣子。
三哥换了个姿势,膝盖不经意贴上了我的腿,我的目光落在相触碰的地方,心不受控制悄悄跳快。
这个世界有一部分的动物和人发生了异变,有的异变很明显,有的表面上却没什么变化,可攻击性却足以致命。
这片绿洲里面有普通的虫子和蛇,看起来很安逸,大概是安全的。
天渐渐热起来了,阳光舒缓,晒得很舒服。
我捏着一条猪鼻蛇,不让它去打扰三哥看书。
那条蛇与我面面相觑,头部忽然飞速变扁,张口要尖叫,我直接捏住了它的嘴。
那双小眼睛盯着我,扭着手腕粗的身体挣扎翻转,见挣扎不开,干脆一动不动,装起了死。
三哥忽然靠了过来,看向我手里的蛇。
他靠得稍稍有点近,发丝扫过我的脸颊,带出淡淡的痒,不知为什么,几乎是下意识的,我在那一刻忽然屏住了呼吸。
“类类抓到了什么?”三哥温柔地问。
我小心呼吸着,笑眯眯地说:“一条胆小的蛇。”
猪鼻蛇毒性不强,遇到危险最多也就是吓唬吓唬人,如果逃不掉,最擅长的就是装死。
我将捏着它的手松开,一截儿蛇信子丢了出来,它身体有婴儿手腕那么粗,整个蛇僵硬得一动不动,真的像死掉了。
橘黄色的蛇皮在苍绿的森林背景下颜色鲜明,非常漂亮,我举起来给三哥看,笑着说:“好可爱,它在装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