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愣了愣:“渊源?不能吧?他实岁才十六啊。”
我也闹不懂,想了想,说:“这样吧,我找个人过来给你看看。”
吕姨家住吉林,上回去吉林没去找她,就被唠叨了好几回。这回让她过来,倒也没拒绝,笑呵呵道:“我正好在哈尔滨我婆婆这儿呢,本来就打算去你那儿看看。”
这将近零下四十度的低温,大雪豪天的,过几天就过年了,我本来挺不好意思的,这下也放了心。
我笑着说:“等你过来,我请你吃好的。”
吕姨摆摆手,说:“我看了车票,明天下午你到车站接我吧。”
挂了视频,虎子正眼巴巴看着我,问:“这靠谱吗?”
吕姨绝对靠谱,我劝他放心,拿着手机准备定个饭店给吕姨接风,随口问:“你弟现在是在家吧?等明天咱们吃完饭直接去。”
虎子: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一下,说:“在医院呢。”
我一愣:“咋又进医院了?”
虎子叹了口气,说:“今早上送去的,这这儿他是吃不好睡不好,眼眶黑得跟让人揍了似的,早晨发现晕了,送医院挂水去了。”
我心想,这闹得也太厉害了,下意识想问问赤岩这是什么情况。
习惯性转头,却发现身边空荡荡,赤岩不在我身边了。
回老家以后,赤岩一直跟在我身边,我都习惯一扭头就能看见他了,就像小时候一样,他总是守候在我身边,就像专属于我个人的守护神明。
我疯狂想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