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小红懵懵懂懂,大眼睛瞪着我,也没有追问,倒是白杨偷偷靠近我,跟我咬耳朵:“这姑娘是不是脑子有啥问题?神神叨叨的呢?”
我堪堪回过神来,看看大快朵颐的常小红,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我温声说:“别嘴欠。”
白杨望着我,嘿嘿傻笑。
常小红走后不久,虎子走了进来,右脸肿得老高,一个巴掌印儿清清楚楚印在上头,光看就知道多疼。
白杨躲在后头乐,我也没忍住,笑着问:“这是咋了?”
虎子头发长出来了,听说是在一个大师那儿花了五六百,又上医院花了五六十开了药膏,好了。
他涨红着脸,气得冲我俩喊:“别笑了!”
我磕着瓜子,闲闲问他:“咋了这是?撞门框上了?”
白杨笑得更欢了。
虎子:“我也不知道就在前边那转眼儿那儿,我一出来,碰着个老妹儿,这不路滑嘛,我顺手扶了一把,还没等碰上呢,‘啪’上来就是一巴掌。”
我默默收了笑。
按这时间算,他估计是碰上常小红了。
虎子抓了把雪给自己冰敷,骂道:“我这倒霉催的。”
白杨笑话他:“该,让你动手动脚的。”
我怕俩人吵起来,连忙插话,道:“你来有什么事儿啊?”
虎子疼得咧嘴,说:“我来找你问问那婴灵的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