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马仙家和弟马把酒叫作“哈拉气儿”,常小白在山里修行没人供奉很少能喝到,这次走到这边正好碰上个酒厂。
这下好了,直接跳人家酒池子里喝了个痛快,把人家这儿当酒库了,这酒是喝也喝不完,醉得都找不着北了,哪还记得自己有个姐姐,这回是喝懵了,找了个坟头钻人家里去了,常小红硬把它拽出来的。
我不太想笑得很明显,可看着那条晕的忽的白蛇,还是忍不住。
我笑道:“走吧,回去了。”
常小红却说:“我就不跟着你们回去了,我得把他送到五行山。”
我挑眉问:“能行吗?要不还是我把你们送过去吧。”
常小红站在原地,笑着摇摇头,说:“走这一路也是修行。”
我哑然,看看赤岩,他并没什么阻止的意思。
看她坚决,我从口袋里摸出钱包,把里头的现金都取了出来,说:“现在在路上估计比以前还要难,拿着钱也能顺当点,祝二位仙家一路坦途。”
常小红笑得有点不好意思,低下头搅弄手指头,小心翼翼看我。
我:“有什么事就说吧。”
常小红望着我,说:“等有一日宝府立起堂口,可否将我们两个的名字添上一笔?”
回去路上没了常小红,就剩下我和赤岩两个。
车里安静,我连续打了三个哈欠,被逼出了眼泪。
我把车停在了路边,说:“我抽根烟,别一会儿开着来着睡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