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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里却明显气候湿润,藤蔓纠结在原始森林里,草木种类繁多,大多我都认不出。

那老太太把我带到一个木头做的吊脚楼里,拿着一摞医书让我看,偶尔在一旁提点。

来她这里看病的人很多很多,男女老幼都有,常常排起长队,山间生活枯燥,我四处乱转也没什么好打发时间的,闲着没事只能看她行医。

梦里的世界很真实,就像在这世上真的有这么一个地方,有奇形怪状的群山,有碧蓝的潭水与深不见底的大坑,有时常出没的猴子、刺猬与穿山甲。

在这里我忘了自己是谁,我忘了我从哪里来,要到哪里去,只知道自己的心境难得开阔,不骄不躁,好像和这沉默的原始大山相容,感受着它的脉动,随着他的呼吸而呼吸。

我渐渐入了迷,每天蹲在那个吊脚楼上琢磨医书,不时请教那位慈祥的老太太,她教得十分尽心。

记不清过了多久,山间四季更迭了好几个来回,我已经能代替老太太给人看诊了。

我看到自己坐在堂上,不急不躁地询问,游刃有余地开着方子,那些人对我也十分尊重。

从清晨到日暮,山间岁月轮回不止,一日送走最后一位病人,老太太笑眯眯地走了进来,拿着一味草药递到我的手里。

我笑着问:“老太太,这是什么?”

老太太背着手站在月色里,神神秘秘地说:“仙草,好不容易弄到的,快吃下去。”

我疑惑地看看那颗闪着光华的草,问:“给我吃这个做什么?”

老太太只是看着我,但笑不语。

我并不怀疑,我这些年尝的草药不少,也只当寻常试药。

月华下那个穿着灰扑扑褂子的老太太仙风道骨,对我指了指外头,说:“快下山吧,有人该急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