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端墨面无表情,将他的另一颗牙也拔了。
这次的痛苦让那个人几乎说不出话来了,看起来也老实了很多。
严端墨问了第三个问题:“你的同伴都在哪里?”
还是没答。
严端墨皱了皱眉,看看那金属光泽一片森冷的钳子,往他手上看了一眼。
似乎是预料到他要做什么,那人满嘴是血,拼命摇头。
接着,严端墨拔了他的指甲,一个一个拔,直至最后一片尖锐的甲片落在地上,那只手已经血肉模糊。
“你们杀了多少人?”严端墨最后问。
“你……你别问了,他早就说不了话了。”身边一个细小的声音说。
那个人已经疼晕过去了。
严端墨站起身来,淡淡地“哦”了声,转眸看向另一个人,平静地说:“现在你可以回答了吗?”
脸上还带着雀斑的男生:“……”
“我没办法送你,”严端墨站起身,说:“他们已经知道有人来了,下边一定有人。”
看过刚刚那血腥的一幕,女人对他有点惧怕,可她更清楚,这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了。
她摇摇头,说:“我不耽误你的事情,我就在这里躲着。”
严端墨淡淡道:“换个地方等我。”
女人眼底一红,忙不迭地点头。
严端墨从背包里摸出一道符,递给她,拉了拉帽檐道:“遇到危险,把这个拍出去。”
女人愣了一下,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,低头看手里的东西,张了张嘴,还没开口,就听地上其中一个怪物带着惊惧地说:“你是天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