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25楼找那么长时间没见着半个人影,也没觉得什么不对。现在城市人都这样,平时都出门上班,谁都不知道谁的模样。
她提着自己带过来的清洁用具,站在走廊里给雇主打电话。
电话“嘟嘟”两声,她忽然听到身后有铃声响起。
转头看过去,几步外,一扇门开了条缝隙。
她刚刚走过时还没开门呢,也可能是她没注意,她把手机贴着耳朵,走了过去,想打听一下路,刚走到门口,却忽地定在了原地。
“我……我看见……”那女人脸色惨白,身体因为恐惧在不自觉发抖。
“我看见里边的人在咬人。”她闭上眼睛,眼泪又控制不住流了出来。
“咬人?”严端墨缓缓问道。
“是咬人,”女人无比确定:“我看到他们把两个人按在地上,用牙咬他。”
那个“牙”字说时尾音明显抖了一下,严端墨问:“是什么样的牙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女人显然被他的话吓了一跳,盯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是像狗牙一样,不,比狗牙要长。”
狗牙……
这比喻。
“被咬的人呢?”严端墨追问。
女人摇头,面色灰败道:“看不清,只知道是两个男的。”
严端墨心里惊了一下,但很快,他又问了另一个问题:“你刚刚说他们,他们有几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