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这符都是我翻着笔记现学的,”严端墨皱着眉,说:“我只听老头儿说过这种情况,没亲眼见过,就连老头儿也只是在五六十年前才遇上过。”
盖曜:“我小时候跟着师父在一个偏远山村见过,不过那是风水出了问题导致尸变,这个……”
“尸变?”法医听着他们的话,只觉得满心荒诞,嘲讽道:“你们怎么不说他是僵尸呢?一群神棍。”
两个人都没理他。
“是被咬了,或是从哪里感染了尸毒,”严端墨继续道:“就快变僵尸了。”
“尸毒?”法医更加无语,不想跟他们浪费时间,把抽屉推进去,转身气势汹汹瞪视严端墨:“要我给你们上上课吗?”
说到这儿,他忽然就哑了,穿过严端墨和盖曜中间的空隙看向他们身后,眼睛瞪的溜圆,嘴唇肉眼可见的在哆嗦,法医室的灯光下,他的脸白得跟鬼一样。
严端墨立刻察觉不对,豁然转身,就见蔡青身后的停尸床上,一个身影正在缓缓、缓缓坐起。
他,不,或许现在应该称之为“它”。
它的骨骼已经僵硬,动起来的样子十分诡异,诡异到没人会觉得是“它”复生,连那坚定的唯物法医也没这样想。
法医室一时陷入了死寂,唯有蔡青没察觉异常。
他背对着那具尸体,中间距离只有半步距离,正在低头打字,毫无察觉。
但好在他还分出点神来注意他们,抬头看了他们一眼,随口道:“怎么样?查出什么没?”
那具尸体听到了声音,脖子一格一格转动,盯向了蔡青的后脑,无声抬起长了长长锋利指甲的手,向蔡青的脖子伸去。
法医都吓哆嗦了,急得想要开口提醒,可刚开口,就见身边的人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