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参加过高考,不太清楚高考生有多金贵,可从楼下刘大妈对待她孙子的态度看,是怕他冷怕他热,怕他吃不好怕他睡不着,严端墨声音但凡稍微大一点,她都怕惊吓到她孙子脆弱的小心脏,飞快上门理论。
换盖曜呢。
他有事没事给自己发消息,三不五时和自己吵架,再生一次气。
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障碍。
他端起茶水喝了一口,没抬头,心平气和地开口:“盖曜,你以后别来找我了。”
盖曜吃着炒饭,也挺心平气和地说:“不行。”
严端墨:“你要高考了,和我这样的人混在一起,不会有好结果。”
盖曜吃着饭,声音有些发闷:“你答应和我在一起,我就好好学。”
严端墨:“……”
严端墨又有点火气,皱起眉呛他:“你给我学的是吧?”
盖曜点点头:“是,我就是给你学的。”
盖曜这孩子气人本事一流,不讲理也能理直气壮,三句话就能把人噎死。
严端墨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,决定不再找气生,起身去付钱,走出两步,脚步顿了顿,淡声说:“你回去吧。”
盖曜低着头吃东西,没说话。
付完钱,严端墨往小区门口走,果然盖曜跟了过来。
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,他说话要是有用,俩人不至于纠缠到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