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哭”小豆丁忙跳下来,手忙脚乱地给他擦脸,心疼道:“丢了就去找嘛,我不逗他们了,让他们去找。”
竺羊将脸埋在膝间,轻轻蹭了蹭,葱绿色的衣裳在长明灯的光晕里,濡湿了一片。
甬道深处又有脚步声传来,步子有些拖沓,走地十分谨慎。
竺羊站起身,走进了装金子的大殿。
他迈进去的一瞬,几人眼前的视野瞬时开阔,那怎么也找不到的门出现在眼前,几人纷纷逃窜而出。
竺羊站在门口,好脾气地问道:“可以去找渡鸦了吗?”
几人靠在甬道里筋疲力竭地粗喘,惊魂不定地四处张望。
正在这时,不远处有人叫了声:“大江,是你们吗?”
几人纷纷看过去,猥琐男子忙应道:“九爷爷,是我们。”
转角处拐出来一个老头儿,他绕过了流沙坑机关,谨慎地往这边走。
这墓非常大,占了大半个山腹,但里边机关很少,因为竺羊爱乱跑,自己踩了几回自己的机关后,他干脆能拆的都拆了。
所以这机关也就剩下几个流沙坑还有几个机孥阵了,这三人运气好,从东侧过来的,之前那两个中年男子运气就没那么好了。
那老头儿就差趴在地上寻机关痕迹了,“你四叔和五叔没和你们在一起?”
“没有”那女子说道:“没和你们在一起吗?”
从墓室到这边的偏殿只有东西两条回廊,老头儿沉吟片刻,道:“一会儿再去找他们,你们方才鬼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