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青提闭着眼睛靠在他的颈窝,唇角弯弯,温软地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庐州三月的雨纷纷,两人独自在这房里携手拜了天,又拜了地,对拜时影子交叠在一起,发丝交缠,无论外人如何看,他们心里结缘礼已成。
烫金的红纸上写着“缔结良缘”,又书从此缔结良缘,订成佳偶,赤绳早系,白首永携……
薛青提看不懂,只觉得那字极好看。
沈瑶卿唇角笑容温润,在上边属了自己的名字,将笔递向薛青提,道:“青提,把你的名字写上。”
薛青提会写自己的名字,可字实在是丑,他瞧着沈瑶卿那漂亮的字,有些不敢在那旁边并着写下自己的名。
沈瑶卿揽住他的腰,一手握上了他的手,在空白的纸上一笔一划填了他的名。
“夫君。”
“嗯。”
中书君,松使者,楮先生,写下今世缘。
又一年春至,夜幕至时茶馆如寻常日子打烊,正是庐州烟火气息鼎盛时分,薛青提将最后一道菜端出来,沈瑶卿刚好回来。
今日夜色好,春风拂过窗前,一片杏花瓣飘在了饭桌上。
饭桌旁两人不好好吃饭,一人将另一个抱在腿上,亲密地吃着嘴。
花瓣都有些羞了,借着春风跑了出去,屋檐下两人不知小声说了什么,一起笑了起来,它不敢多听。
天色渐暗,屋里点了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