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猴儿啊猪啊和尚的故事里,也有那么一回,和尚路过了都是女儿的国度,那美貌的国王问他:既然无杂念,你又为何不敢睁开眼睛看我?
如今沈瑶卿问了他一样的话。
“兄长今日的衣裳实在好看,”薛青提微微侧头,直直对上了沈瑶卿那双含着醉意的凤眸,那里边的热烈让他瑟缩了一下,却没有移开目光的意思。
他轻声说:“我看了心悸。”
一阵柔软覆上了唇瓣,一触即离,沈瑶卿微微喘息着,垂眸看他,等着他的反应。
薛青提那双清澈明媚的眼睛微微睁大,却没有躲的意思,少年的唇红润润的,因为喝了酒的缘故,有些发烫,带着酒香,很甜美。
酒菜都凉了,屋里只有两人有些急促的呼吸。
薛青提微微靠前,对着那俊美非凡的人贴过他的唇贴了上去,学着他,浅浅亲了他一下。
这一下后,两个人的心口仿佛有什么发了芽儿,目光纠缠在一起,你一下,我一下地浅吻着,慢慢的唇就分不开了。
细碎的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响着,交握着的手上那支狼嚎跌落,在纸上无意义地画了个弧。
有力的双手抱住劲瘦的腰身,微微用力,将少年抱在了桌子上。
沈瑶卿吮吻他的唇,然后吻移到了他的耳垂,将那红透了的耳垂含进了口中,细细吮着,搅出的水声让两人耳红心跳。
薛青提身体发烫,轻轻颤栗,他迷迷糊糊地想着,原来向来尔雅的端方君子在这种事上也会如此急切。
他将手撑在桌上,衣带抽开,少年的蓝色衣衫散落在书桌上,白皙的肩背裸露在烛光下,黑衣公子将手覆在他的蝴蝶骨上轻揽着,俯身,含住了他胸前的茱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