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齐书宇。
每一次和这个人接触时,他都会有莫大的压力,这种压力在青春时期有另外的名字,名曰羞耻、不堪和自我厌恶
这不是齐书宇的错,全是他的原因。
鹿笛喜欢他。
他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喜欢着同一个人。
当青春时期最纯粹的心动碰上平凡与自卑怯懦,是一场酷刑。
他在那场没有任何可能性的暗恋中挣扎了九年时光,也痛苦了九年。
“没有,”鹿笛缓慢地打字说:“我好困。”
齐书宇发了条语音过来,低沉温柔的声音带着微弱的电流声传过来:“那你接着睡。”
鹿笛头又开始疼,皱眉闭上眼睛,下一条语音自动播放:“晚安。”
鹿笛醒的时候,室友正趴在床头叫他:“快上课了,你快点。”
说完就跳下床,风一样闪进了洗手间。
大学生活很好,他每天生活都算平静,他年纪最小,几个室友都很照顾他,他也交到了不错的朋友。
一夜断断续续的压抑梦魇渐渐散去,阳光洒进寝室,鹿笛套上件白色毛衣。
今年的春天很冷,教学楼门口的冰结了化,化了结,人走在上边像在漂移。
鹿笛又是飘过去的,起步,加速,潇洒转身,平稳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