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侃轻叹了声,把下巴抵在他的发上,低低道:“丢了就丢了。”
物业和警察都上门了,没法确定丢掉的东西的价值,只是那把剑在现代就已经价值连城。
物业一个劲地道歉,并表示一定配合将失物追回,乔述一没有立刻追责。
他叫了保洁过来收拾房间,午后,乔述一换好了床单,家里重新变得干净整洁。
他这才察觉自己饿了。
他走出卧室,走到沙发后边,伸手捂住了靠在沙发里男人的眼睛,俯身凑到他耳边,神神秘秘地问:“猜猜我是谁?”
幼稚透了。
商侃却很配合:“是小乔吗?”
他很喜欢商侃叫他小乔,他说这两个字时总是很慢、很平和,像是在认认真真咬字。乔述一总觉得那两个字从他那微微低沉清冷的声线中说出,带了股子不一样的亲近,很苏。
他闷笑了声,说:“不是我。”
商侃抬手,扯住他的手腕,轻轻巧巧地将他从沙发后边扯了过来。
他摔在了柔软的沙发上,枕在商侃腿上,清澈的眸子望着他,轻声说:“老祖宗,对不起。”
商侃没吭声,抬手修长的手。
乔述一的视线随着那只漂亮的手挪动,然后,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捂上了自己的嘴。
乔述一:“……”
商侃没有和他说话,又看向了手机。
乔述一呜呜抗议了两声,在他腿上翻了个身,一起看向屏幕,这才发现他正反复看着手机里的监控视频。
看视频里的一小段,是一个套着黑色头套的男人拿着剑出来的画面。
乔述一咬住了手指,含含糊糊地问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