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侃发丝垂落静静望着他的眸子,慢慢启唇,以同样的分贝低声道:“不疼。”
乔述一抱着大衣,凑得更近了些,轻声说:“做完这个咱们就回去,你想吃什么?”
商侃轻轻摇头。
过了会儿,麻药起作用了,看医生拿起了穿刺针,乔述一决定自己腰椎都开始疼,他抬手,遮住商侃的双眼,趴在床边,小声道:“不看。”
他本来也看不到……
商侃闭上眼睛,低低“嗯”了声。
这感觉很奇怪。在他的世界也有让人失去痛感的药物,可没有这样只有特定地方麻痹的东西。
他感觉到有人在后边动作,也能察觉他们没有恶意,可还是禁不住身体紧绷,随时做好了反击准备。
只是那只温热的手覆在眼前,那种不安全感渐渐退了下去。
只要一会儿,他想给自己一点耐心,应该很快就完了。
而这个过程,比他想象中要快许多,只是不能立刻起来。
又耐着性子淌了两个时辰,乔述一扶他起来,将衣裳披在他的肩上,细细和大夫确认了出结果的时间,随后,低头看他,弯弯眼睛,说: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花了一整天时间,回去路上已经天黑了。
商侃坐在副驾上,静静看着窗外的璀璨灯光,车海高楼。
乔述一往嘴里扔了一粒口香糖,说:“我刚订了餐厅,带你去补血。”
商侃没应声。
乔述一转头看他一眼,挑眉道:“你看我。”
商侃转过头,霓虹灯光在他的脸上切割出明暗界限,疏朗的眉目被掩在暗处,看起来莫名遥远,仿佛隔着跨不过的界限与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