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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之后,许晏便行事更加小心,可也免不了被人推下池塘、在饭菜里下药的倒霉事儿。

外人只看他锦衣玉食,整日无忧无虑,其实过得很谨慎。

许翀静静听着,开口道:“若是当年没上飞来峰,我大约也是在这藏剑山庄长大。”

下午阴天了,似乎要下雨,天气很闷,让人透不过气,连池塘里的鱼都探出头来换气。

一只蜻蜓落在荷叶上,百里燃忽然道:“许无归丢得稀奇。”

许翀没答话。

百里燃转头看他,却见他坐在身旁,提笔画着丹青。

他凑过去看,是自己的小相。

功底深厚,栩栩如生。百里燃记起,许翀的师父尤擅丹青。

他来了兴致,躺倒在塌上,摆了个姿势,眨眨眼道:“接着画。”

许翀浅笑了声,沾墨勾勒线条,说:“飞来峰有许多幅你的画像,从小到大,我闲来无事就会画。”

百里燃挑眉:“你又没见过我长大的模样。”

许翀:“我知道你的骨相,想着你长大的模样作画,那日见了你,和我画中的你像极了。”

百里燃心里一烫,垂眸说:“我就手笨,除了那个牌子什么也没有。”

许翀放下笔,温和望着他,向他伸出手:“过来,我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