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智虚大师宣了句佛号,他伤势未愈,看起来精神不济,并未多话。

百里燃跟在许翀身后,与一群和尚擦肩时,脚步忽得停了停。

许翀侧身看他,百里燃笑了笑,挽上了他的胳膊,柔声撒娇:“夫君,困了。”

折腾了半宿,也该累了。

许翀挑唇道:“我们回去。”

百里燃还未等开口,前方传来一阵嗤笑:“都说飞来峰的人品行端方,现在看来不过是些道貌岸然之辈,同自己的弟婿私会,许少侠还真是连师门的脸面都不要了。”

那群人正是和许晏玩得好的几个少年。

这些日子各个门派摩擦不断,多数人都有些心烦气躁,说话也并不客气。

许翀并未开口,静默地垂下了眼眸。

他无可辩驳。

即便百里燃与许晏的婚约是假的,在他还不知情时还是做了那种事,他没什么好争辩的。

众人愤愤不平还要再逞几句口舌之快时,百里燃轻笑了声,他抬手,轻轻抚上了许翀的俊脸。

“他都有我了,还要那些无用的东西做什么?”

他本就长得秀美,这般作态时添了几分说不清的媚,并不艳俗,可仍十分勾人,让人觉得心里发痒,不敢直视。

几个少年一时语塞,花影摇晃间,许翀凝视着百里燃的双眼,半晌,启唇道:“你不嫌我人品低劣,旁人如何看,我不在乎。”

许无归不知是死是活,反正敕勒鞭是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