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来与许无归没见过几次面,并不亲厚。
这一次见面,许无归倒是对他表现得极为关心。
他心里清楚,这不是为了他,是为了拉拢他的师门。
先前许翀在江湖游历曾与许晏交情尚可,除他之外,与藏剑山庄的他人都是交情泛泛。
便是这样交情泛泛的一群人,将他叫到了一群女眷中间。
许无归的宠妾眉夫人、婉夫人年纪都不大,同许翀岁数相当,却做出了一副长辈姿态。
“阿翀,”眉夫人温婉笑道:“你年纪也不小了,比你小了一岁的晏儿都要成婚了,你却还未成家,你父母走得早,没人帮你操持,今日我们便帮你定下。”
许翀是谦谦君子,为人正派和善,便给人印象是温吞好拿捏。
她们料定许翀人品佳,并不会给长辈难堪,会顺势应下。
未等许翀开口,婉夫人叫道:“燕晴。”
她身后走出一个姑娘,容貌清丽,并不多么美貌,只是看着很舒服。
她对着许翀盈盈一拜,眉眼间并不见羞怯,举止大大方方。
婉夫人:“这是我舅父家的妹子,琴棋书画,样样精通,你便带回去,让她在你身旁服侍。”
许翀敛眸道:“在下无意成家。”
“没叫你娶了她,”眉夫人笑道:“就叫她给你做个暖床丫头。”
她端起茶盏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语气微微沉了下来,慢悠悠道:“这是庄主的意思。”
她以为拿许无归来压他,他不收也得收。
却不料许翀丝毫没给她面子,他一袭白衣亭亭站在凉亭下,不疾不徐道:“在下师门修的是清净,若是背弃,便是叛出师门,二位夫人的好意,在下恕难从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