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缓缓躺在了床上,少年白皙的手抵着他的胸前,浅浅吻着他的眉眼,低语道:“好夫君,别赶我走。”
许翀没再说话,也没睁开眼睛。
月色侵入雅致的室内,落在了床上,百里燃的墨发垂在锦缎被面上,唇贴在一起,缓缓辗转,无声亲吻,只有月华能窥见两条舌头的缠绵。
——“堂兄!”
两个人同时睁开眼睛,许翀偏过头,急促地喘了一声。
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,许晏的声音道:“堂兄,燃儿来过吗?”
“——没有。”
这是他下意识的回答,答完后就是一怔。
“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,不省心的。”许晏嘀嘀咕咕,可许翀也能听出他对百里燃的信任与宠溺。
他失神了一瞬,却忽然身体一僵。
百里燃伏在了他的双腿间。
腰带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解开的,那张刚刚与他唇齿交缠的嘴含住了他的下身。
他刚刚分神,竟然没察觉,反应过来,顿时全身一麻。
“堂兄,我有事与你商议。”
他低头,紧紧盯着百里燃,尽力调整自己的呼吸,竟然没听到许晏说什么。
——“我进来了啊。”
房门被推开,电石火光之间,他挥手放下了床帐。
那里涨得很大,百里燃吞得很费力,微微吐出一些,换成了吸吮。
许翀从未如此狼狈,骨子里的礼义廉耻与身体上的极致快感冲击着他的脑海,他头皮发麻,心一瞬间陷入寒冰之渊,一瞬间又像烈火燎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