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翀蓦然转身。
百里燃看着他,眼底如平常一样带着笑意,仿佛方才那句话是在同他开玩笑,可他痛苦蜷缩起的身体,却证实了他的话。
一夜合欢,江湖上最烈的春药,千金难求。
许翀垂眸看他:“多久了?”
百里燃:“将近三个时辰。”
许翀转身向外走:“我去给你找个人。”
此药无解也无耻,三个时辰内不交合,人亡。
许无归老了,开始注重子嗣,他不想与儿子反目,便给了他选择,要么背叛许晏,要么死。
百里燃浑身湿透,有雨水,也有汗水。
他躺在床上,视线模糊,望着那人的背影,毫无力气地威胁:“许翀,你若是找了别人,我就自裁。”
许翀脚步停住。
百里燃强忍着身体里的燥热与蚂蚁啃食般的欲望,咬唇道:“知道你是正人君子,不会碰我,就陪我坐一会儿。”
许翀低垂着头,沉默不语。
百里燃深吸了口气,不受控地泄露一丝呻吟。
他已经忍到极致了。
他千防万防,没料到许无归会在许晏留给他的饭菜里下了一夜合欢。
这真他娘的是无妄之灾,许晏这个脑子不好使的,出的什么馊主意?这次委屈怕是没机会还他了。
他很热,控制不住地撕扯身上的衣裳,肌肤接触到凉气,舒服了一瞬,又更加难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