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处院落,假山后有正派人士三两只“庄主已死,我定会拥立师兄继任掌门,届时还要师兄照顾一二……”
转过一处屋檐,有人忧心忡忡“死了这么多人,三四个月了,一点线索都没有,难不成是厉鬼索命?”
屋顶瓦片上长了青苔,有些滑,他放慢了脚步,被迫听见了柴房里“非礼勿听”的野鸳鸯。
只有那个院子是静的。
许翀正在沐浴,猛然睁开眼睛,握住一旁的佩剑。
房门被推开一条缝隙,隔着屏风,少年含笑的声音传来:“我给你带了烤鸡。”
许翀微微皱眉,放下了佩剑,闭目道:“出去。”
百里燃进来了,顺便插上了门。
他将烤鸡放在桌上,跑到了屏风前,抓着边缘,探出个脑袋。
里间水汽弥漫,俊美正派的少侠裸着身体,在水雾里半遮半掩,烛光映照在他坚实的手臂上,一滴水珠缓缓滑落,滑向他看不见的地方,诱人到了极致,也色气到了极致。
越是看起来正经、不染纤尘的人脱了衣裳越是诱人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许翀眉头越皱越紧,语气终于有些冷了:“百里燃,再不出去,休怪许翀无礼。”
身后的人没说话,只有轻微的衣料摩擦声,他睁开眼睛,伸手拿自己的衣裳,动作却忽得一顿。
背上贴上了一个细腻的触感,微重的呼吸声响在耳侧,人影投落轻轻荡漾的水中,他看了一眼,立刻闭上了双眼。
他屏住了呼吸,这样情景,脾气再好的人也难免生了火气,他冷声呵斥:“出去。”
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肩,细软的掌心在肩上轻轻揉了两下,缓缓向下,指尖顺着他的锁骨,慢慢的、慢慢的抚向了他的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