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汋静静听着,这时才缓缓道:“你我呢?”
姬赢怔怔望着将军,似乎在填着那时的思念,他喝了一口酒,低声道:“穆公决定西征起,将军就一直在外征战,我在家里等你回来,万分思念。”
……
将军大胜归来那日,姬赢在桃树下喝酒,将军推开院门,大步走来,将他抱起。
他褪了战甲,将姬赢压在身下,尽情驰骋,刻骨思念只在他耳边融成了一句艰涩又情难自制的话语:“子赢,我万分渴你。”
秦国崛起,穆公迟暮,姬赢觉着,将军能好好陪着他了,也的确如此,他与将军度过了一段十分安逸满足的日子。
有一个冬日,将军兴致盎然,将他按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地折腾,他实在受不住,推开他向院子里跑。
两个人嬉笑着在院中追逐,最终还是在漫漫雪地上随了将军,狐裘柔软,雪花晶莹散了两人交缠的墨发,他搂住将军坚实的背,对他说:“汋,百年后,我想同你葬在一起。”
将军没应他,将唇牢牢堵住他的嘴,像是情到浓时的吻,又像不许他说话。
他被折腾了许久许久,沉沉睡去,再醒,将军已经不在身旁。
那日他醒得比平时要早,也不知为什么,天刚蒙蒙亮,他心里不安,裹着狐裘推开院门。
走出十余布,见府中处处挂丧,他抓住一个下人问,听到他说的话后,脸色瞬时惨白,险些腿软站不住。
他沉默地转身回院,换了衣衫,悄无声息出了将军府。
举国大丧,臣民尽数带孝,穆公过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