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现在去看凌以川,大概会发现他镜片后眸色的幽深,斯文俊秀外表下,完全反差的野性。
他扔掉了那支烟,抱住段乐安。
“来,跟着我说。”
安静的洗手间里,凌以川低低地说:“说对不起哥哥。”
段乐安缓缓闭上眼睛,嘴唇阖动,几秒后,很小声地说:“对不起,哥哥。”
“回去会把哥哥从免打扰里放出来。”
“我没有设置免打扰……”段乐安反驳了一下,又说:“对不起。”
“会给哥哥买一星期的牛奶。”
段乐安将额头抵在他的肩上,闷闷地说:“会的。”
“哥哥给买的饮料每天至少喝一口。”
段乐安:“……嗯。”
“想和哥哥去小木屋,现在。”
段乐安很乖地说:“想和哥哥去小木屋,现在。”
“乐乐,怎么才回来?”妈妈着急地拉住他,上下打量一圈,见他没什么不对,可还是放心不下:“放学要按时回家,要不明天开始我和你爸还是轮流接你放学吧。”
段乐安刚刚放松下来的心情又开始紧绷,他低着头,小声说:“妈,对不起。”
前些天他拒绝了每天的接送,他不想过多占用他的时间,并且,那样的接送对他来说其实是一种压力,每一次看到爸爸站在门口,他都会有一种羞耻和羞愧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