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木门关到没有空隙,走到凌以川身边,坐在了破旧的沙发上。
沙发是双人的,刚好够用。
他伸出两只红彤彤的爪子去烤火,刚刚接触暖意,手上一阵火辣辣的麻。
凌以川把土豆翻了个面,修长漂亮的手握住了那两只爪子,放在自己的掌心,摩擦、呵气。
段乐安歪头看着他,很不习惯,想躲,又无法说服自己实施这个很自然的亲近动作。
直至手一点点热起来,从冰冷变成了灼热,他蜷了蜷指节,又说了一次:“班长,下雪了。”
小木屋里没电,只有火炉的光,窗外阴天,大朵大朵的雪花落下,透过明镜的玻璃可以看清,很美很美,正对着沙发的方向。
凌以川把他身上的衣服脱掉两件,暖意很快包裹了他的身体,段乐安抱着凌以川的衣服,看起了雪。
“看到了,好看。”凌以川说。
段乐安没回应。
土豆熟了。
凌以川弄了出来,很烫手,他吹着气扒干净皮,送到段乐安手里,说:“快吃。”
段乐安垂眸,低下头咬了一口。
土豆没有地瓜好吃,不甜。
他唇角沾了一点灰,抬头看凌以川,说:“上次你挨骂了吗?”
凌以川勾着唇,摇摇头。
段乐安“哦”了声,一颗土豆吃完,他舔了舔唇,说:“我困了。”
刚冷、再热,很容易催生出困意。
小木屋不大,一个炉子足以御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