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向外的意思,也没有向里的意思。
他似乎陷入了某种茫然。
“段乐安,”墙下的人叫他:“下来,我接着你。”
段乐安回过神,低头看向他,脸色有点发白。
凌以川往前一步,仰头看他:“怕高?”
段乐安摇头。
深冬的北风刺人得冷,把他身上的棉衣都吹透了,耳朵仿佛像有刀在割。
他抬手捂耳朵,呐呐开口道:“我不想出去。”
凌以川又走近了一步,站在墙下边仰头看他,眼睛微转,复定睛看他,说:“你说什么?我没听见。”
段乐安重复了一遍:“我说我不想逃课。”
凌以川好像听得有点费力:“你靠近点,风有点大。”
一阵风从墙头吹了过来,段乐安扒着墙,微微俯身,提高声音说:“我说我不想出去!”
下一瞬,他的衣摆被抓住了,心脏猛然拔高,身体骤然失去平衡,向墙外倒去。
天旋地转间,他撞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,凌以川把他扶稳,慢条斯理地说:“好了,你说吧,我听着。”
段乐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