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过了还不到两分钟,班上起了轻微哗乱。
他还没睡着,睁开眼睛看过去,就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几乎所有同学都看向了他,向日葵似的,他走到哪儿,目光就跟到哪儿。
“梁老师,这节课是体育。”男人笑吟吟地对讲台上的班主任说。
班主任挑挑精致的眉,放下批改卷子的红笔,很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占了。”
有同学小声抗议:“外边下雪了啊。”
“是”班主任顺着他的话,理所当然地说:“下雪了,多冷在班里待着吧。”
体育老师翻了个白眼,也不再和她好说好商量了:“都出去集合,别理她。”
耳边爆发一阵欢呼声,段乐安还蒙着。
一旁楚菲菲略显兴奋地说:“不愧是老班的亲哥,血脉压制!”
段乐安轻轻皱起了眉,再次把头埋了下去。
他不喜欢体育课,很讨厌体育课,也很讨厌操场。
以前的每一次体育课上,他都遍体鳞伤。
他希望世界上没有体育课这种东西。
同学们已经往外走了,楚菲菲推了推他,笑着说:“同桌,走啊。”
段乐安给她让开了位置,说:“我不去。”
楚菲菲的好朋友跑过来找她,几个女孩儿围在他桌边,好奇地问:“你怎么了?病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