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菘蓝低着头,轻声说:“已经好了。”
封怀:“……”
这意思是刚刚生气,现在不生气了?
卫菘蓝抬起了头,这次脸上已经恢复了平常,平静地说:“虽然我年纪不大,没见过什么世面,但其实我都明白着呢,我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,和你不一样。”
封怀:“……”
卫菘蓝说着说着,反而觉得释怀,他转头对他笑了笑,说:“谢谢你,道长。”
封怀慢慢皱起了眉,缓缓抬手,抚上了他的脸。
卫菘蓝轻轻闭上了眼,细细感受着他干燥温暖的指腹划过自己的侧脸,软软地叫了他的名字:“封怀……”
“啊!”
他的话音没落,忽然低促地叫了声。
他颤着眼睫,委屈巴巴瞪着封怀:“你掐我。”
封怀眯起眼睛看他,语气危险,低而缓地说:“你的意思是我年纪大?”
卫菘蓝:“……”
他是怎么想到这里的?自己根本就没往这儿想啊!
他瘪了瘪嘴,疼得眼眶里慢慢蓄满了泪,封怀放了手。
他不再看卫菘蓝,发动了车,道:“找个地方住一晚吧。”
这地方有个小的旅馆,个人家开的,环境倒是不差,也很暖和。
卫菘蓝洗了把脸,坐在床上吃零食。
屋里只有一张床,封怀从洗手间出来,坐在椅子上给手机充了会儿电,走到床边翻了个面包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