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一整天加一整夜没见了——因为早上楚蘅上班的时候缪溪还在睡。
楚蘅张开双臂,紧紧把他搂在怀里。
每一次在单位想到回家就可以立刻见到缪溪,他就会觉得心里安稳,那是一种很满足的感觉,没有东西可以替代的满足和期待。
“缪缪,你在画我。”楚蘅轻声说。
电竞椅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,晃动着。
缪溪轻笑了声,断断续续地说:“对啊,在画你,所以你道什么歉?”
楚蘅终于明白过来,缪溪刚刚是在逗他。
楚蘅:“我……我以为你不想让我看见。”
缪溪被弄得情不自禁“啊”了声,道:“没有啊,我的东西你都可以看。”
他扶着桌子,因为动作变大,电脑界面出现了那副画。
缪溪痴迷地看着,舔了舔唇,轻声问:“老公,你那时候在想什么?”
楚蘅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仿佛透过那副画,又回到了那天的白象居。
他在一楼找了很久,没有找到那个素未谋面的男孩儿,他甚至开始觉得对方在和他开玩笑。
或许他没有来重庆,还在齐齐哈尔,或者去了西双版纳。
白象居没有电梯,他爬了十层楼,只往里边走了一小会儿,就看见那个男孩儿蹲在地上,冰蓝色的额发湿漉漉的,在和视频里的人对话。
他当时说了什么其实楚蘅没认真听,他的全部注意力放在了那个惊艳的人身上。
他想……
“我想……”楚蘅有些羞赧,轻轻贴着缪溪的侧脸,仿佛回到那个场景,对那个蹲在地上的男孩儿说:“我想和你谈恋爱。”
电竞房里的沙发从一个小小的,变成了很大一只,两个人不知道在上边滚了多少次床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