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缪溪低垂的眸子,开口道:“我让他给你留了一个。”
“我不养。”
缪溪语气平淡,速度不快不慢地吃着桌上的菜,说:“我以后不养狗了。”
缪溪妈妈一愣,呐呐开口:“怎么不养了?”
“它走的时候,能要了我半条命,”缪溪平静地说:“就不养了。”
缪溪妈妈嘴开合几次,最终没说出话来。
吃过饭,收拾了卫生,缪溪妈妈离开了。
门合上的瞬间,缪溪终于松了口气,转身进了卧室,躺在了床上。
久坐一天的后果是让他整个身体的骨头都在闹革命,躺下的时候就像散架了一样。
大床柔软,他陷进里边,疲惫和困倦一起涌了上来,他看了眼空荡荡的房间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再醒,周围已经是漆黑一片,他按开手机,眯起眼睛看了眼时间。
凌晨十二点多了。
他又点进了那个软件,系统自动匹配了许多打招呼信息,而那个对话框依然安安静静。
谁说“明天见”,明天就一定会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