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北没忍住笑,眼睛亮晶晶地瞧他,像小狗似的。
洛东初单手拧开瓶盖,喝了口水,说:“遇上过,那会儿我比你现在还小点,自己走无人区,遇上人说搭车,我瞧着天要黑了,怕他们晚上喂了狼,就让上了车。”
单北追问:“后来呢?”
洛东初:“是一男一女,上车我就被那男的勒住了脖子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,从冲锋衣里露出的那截脖颈修长,喉结轻微滚动,很性感。
“就这儿,那男的就坐我后边,用绳子死死勒着我,立刻就喘不过来气了,”洛东初说:“我当时就明白了,他们是照死了勒的。”
那里已经没有被勒过的痕迹,可单北依然听得心惊,他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洛东初的颈侧。
洛东初转头对他笑了笑,目光有些温柔:“心疼了?”
他问。
单北抿唇“嗯”了声,问:“后来呢?”
“我小时候常跟着我爸在路上跑,路上的事见得多,身上放了刀,”洛东初说:“我用刀子割断了绳子,下车把俩人拖下去了。”
单北:“……”
单北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:“完整版的呢?”
洛东初:“……”
挡风玻璃上出现了一点水痕,只是须臾,雨水噼里啪啦砸了下来。
雨刷器规律地摆动,将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。
草色被雨帘遮住,耳边只听得到雨声,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。
“完整版就是,我挑了那男的两根脚筋,被那女的捅了一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