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友根据路上收集到的线索推理,打开了保险柜,拿出牛皮纸日记,还没等翻开确认,下一瞬,门忽然被打开了。
我们惊慌地看了过去,来人却并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。
他向我们伸出了手,道:“你们找到了,把日记给我。”
他换了装束,黑色外套脱掉,换了一件超大的雨衣,没有面具,面部隐在黑暗里,我却听出了他的声音,是鬼面人。
我紧紧抱着日记,看向这一路上疯狂逃窜已经结出了革命友谊的队友,队友们也看着我。
然后我们一起摇了摇头,队友说:“我们不给你会怎么样?”
那人轻蔑地笑了声,道:“那你们只有死在这里了。”
我们又对视了一眼,我取出了日记,扔到了他面前,道:“给你。”
日记在桌上带起了一阵尘土,那人反而愣了一下,他可能没想到我们根本没有反抗的意思,看不清面孔的脸面向我们看了一会儿,嗤笑了声,慢条斯理拿起日记道: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”
队友显然也认出了他,一个姑娘道:“你是带着我们进来的人。”
她答完,那人缓缓拉下了雨衣的帽子。
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。
陈旧的书房里的煤油灯幽暗昏黄,蜜色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,或许这样的氛围里更容易让人产生波动,而我的心因为密室的刺激一直没安稳,看到他的瞬间,我的心好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,呼吸都有瞬间不畅。
那时的我根本不懂这意味着什么,毕竟我这个土狗,从来没见过这么惊艳的人。
他是混血,中俄混血,五官英挺深刻,面部轮廓优越极了,他有点像中世纪欧洲的贵族,却揉杂了东方人的柔和,身高腿长地往那里一站,有种冰清玉贵的疏离感。
可也就是那么一瞬,下一秒,他翻开了日记,只翻了两页,面色骤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