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牛眼睛微微睁大,看起来想躲,可不知为何,最终也没躲开。
冰凉的唇瓣相贴,天气太冷,叫嘴里都是冷的。
山路上,两个身影紧紧相贴着,舒爻舔开他的牙关,将冰凉的舌头探了进去。
那人没反应。
他轻轻舔舐他的上颚,那人还是没反应。
对方始终静静垂眸看着他,看着他轻颤的眼睫和漂亮的脸。
舒爻撒娇似的哼哼了两声,唇碾压着他的唇,吸吮着他的舌尖儿,重重一下,麻酥酥的,有些发疼。
这会儿终于有了反应,男人搅动了一下舌头,接着,与舒爻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。
那人脸色还是臭的,可吻很热,这外表憨厚的男人一副被诱惑、不情不愿却控制不住,假正经的矫情样儿。
远处村子有灯光,叫喊声遥遥传了过来。
舒爻嘴都麻了,气喘吁吁地离开男人的唇舌,转头看。
那村子他再熟悉不过,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新点村。
山的那一边,有金黄的光透了出来,日头将起未起。
晶莹的雪花缓缓飘落,夜色渐退,晨光熹微。
几十步外,一间矮小的房屋静静矗立。
走过去时,门大开着,里边的供奉的神龛被打翻,神像狼藉地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