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爻心里憋着委屈,又觉得心很空,那种类似悬空的孤独感让他极度害怕,生怕郜絮走了这房子里就剩下他一个人,也顾不上许多,直接用力搂住了身边的人,紧紧把他抱着,然后,接着哭。
那天雨下的真的很大,像是要下到无边无际,窗外都是刷啦啦的雨声。
温暖的炕上,他蜷缩在郜絮的怀里,哭了许久许久,脱力地身体都打颤颤了,郜絮胡乱揉着他的头发,打趣道:“外边下大雨,屋里下小雨。”
舒爻往他身上贴,懵懵懂懂地仰头问:“房子漏雨了吗?”
郜絮有那么一会儿没说话,再说话时呼吸却贴在了他的耳边,他轻声道:“房子没漏雨。”
那温热潮湿的吐息钻进了舒爻的耳朵里,他敏感地轻轻动了动微红的耳尖儿,注意力也稍微被转移了。
郜絮的唇轻轻擦过他的耳垂,没头没尾说了句: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的胸口好闷。”
舒爻一怔,抬手摸向了他的胸口,触碰上的瞬间,他陷入了梦境。
那只有梦里才能见到郜絮的影子,只是影子,高矮胖瘦、是美是丑,什么也看不清。
郜絮平时就是这样在梦里陪他说话,但从未靠得这样近。
他的手覆在郜絮的胸口,那里很热,但并没有心跳,他正要开口问,郜絮的气息却忽然近了。
心里重重一跳,仿佛预感到了什么,果然,下一瞬,他的唇多了一片灼热。
他懵住了,眼泪停在眼角忘了哭,口中还是一片咸涩,那片灼热稍离,复又贴上,灵巧的舌尖探进了他的嘴里,嘴唇紧紧贴着他的唇。
嘴里的咸涩传进了另一个的嘴里,仿佛苦也被分走了一半。
他独自一个人过了这么久,太过贪恋这种触碰,何况他对郜絮本来就一百分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