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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清楚地知道对方存在,但又不真切,恍恍惚惚得像是在梦里,像是美梦,又像是醒不过来的梦魇。

“看你还看不过来,不舍得说话。”那“人”说。

舒爻舒展了长腿,搭在了那“人”的腿上,嘴巴撇了撇,说:“这不公平,你就让我看看你,好不好?”

这已经不知是第多少次他求对方让他见见真容了。

对方没答,反而握住了他的脚,灼热的指腹轻轻磨蹭着他的脚踝,缓慢又充满暗示意味地向上探索。

很快,舒爻就陷入了下一场愉悦里,他还保留着理智,捉住对方的大手,紧紧十指相扣,道:“就算你长得像猪我也不嫌弃你。”

对方被他逗笑了,垂眸细细看着他,勾唇重复道:“像猪也不嫌弃?”

舒爻点头,认真道:“像大猩猩也不嫌弃。”

那人笑了半天,摸了摸他的脸,凑到他耳边,声音愉悦道:“我长得好看,怕你看了被迷了眼,所以不敢给你看。”

舒爻:“……”

舒爻躲开了他抚摸自己脸的手:“你这么说,大概是真像头猪。”

他也使过小心思,用手去描绘那人的脸,想要在脑海里拼凑他的模样,可他摸了,也认真记了,到了脑袋里却成了混沌,怎么也想不起来,像是一觉醒来遗失了的梦一样。

那人正要说什么,舒爻唇角已经往下垂了:“不给看就算了,谁稀罕?”

“舒爻……”那“人”在他鼻尖亲了亲,缓缓耸动起了腰,攀升的热潮里,将舒爻的不满化成了稀碎的呻吟。

秋日的暖阳铺在了舒爻的身上,窗外枣树上鸟雀叽叽喳喳地在枝头洗羽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