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瓜子剥满了一整杯,早先那杯竟然还未见底,不是时候过得慢,是有人不忍吃。

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到凌晨三点,除了墙角那流浪汉已经睡着,其余人都没睡。

姑娘一个故事终了,喝尽杯中最后的清茶,站起了身,道:“时候差不多了,走吧。”

屋里没人答复。

连理望着子桑,轻声问:“你找我应什么诺?”

子桑站起身,道:“是比翼鸟,也是连理枝。”

连理:“……”

椅子一声轻响,吸引了人的目光,那老太太站了起来,捋了捋有些褶皱的新衣裳,笑呵呵道:“临走能听个故事,也是缘分。”

她望向连理,温声说:“老板,谢谢您的馄饨,等我家那小孙子再来,要是哭丧着脸不高兴,劳烦您告诉他,我给他那存钱罐儿里给他塞了零花钱,别让他和他爸妈说。”

连理站起身,皱眉道:“您这是……”

“您早就瞧明白了不是,”老太太笑了声,望着那碗并没见少,却已冷透的馄饨,浑浊的眼睛里还存着不舍,她道:“多谢您了我这一个念想。”

连理默了默,点头应道:“您放心。”

姑娘望向那边一家五口,挑眉道:“还没想起来?”

那女人抱着孩子往后缩了缩,像是十分惧怕她。

姑娘慢慢踱步到他们面前:“东单今儿下午有一家子跳了天桥,你们真没瞧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