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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儿是什么日子?”那说着故事的姑娘突然打了个岔。
连理撑着腮瞧她,懒懒答道:“小雪第二天。”
墙上的石英钟指针静静划着,已经过了十二点。
“那天正巧是是腊八,三九第三天,”姑娘道:“眼看快过年了。”
“早些时候过年和现在有什么不一样吗?”角落里抱着孩子的中年女人细声问。
“没什么不一样,”姑娘和气道:“穷人有穷人的过法,富人有富人的过法。”
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”她扫了眼那一大家子桌前的干面包,轻轻叹了口气,道:“古今亦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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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顺着衣袖向下滑,于臂弯处探入,轻挽住了他的手臂。
蛮蛮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,用他那股子独特的语调道:“夜还长着呢,你去不去?”
“别去,”那年轻力夫跳脚道:“跟着这样的人去了,你不脱层皮甭想出来,到时候没钱了把你当要饭花子赶出来。”
子桑这穿的戴的,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股子清贵气,看起来很像待宰的肥羊,摊主心好,也犹豫着想要劝劝,就听子桑平平淡淡应了声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