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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不过您,”老太太白了他一眼,笑呵呵地就着脆生生的小咸菜吃馄饨,十分健谈的与那边的一家人搭起了话,老北京人自来熟,但凡开个话头儿就能聊下去。

连理摘了围裙走到门口,想拿着拖把擦擦地上化的雪水,不经意往外一瞥,突然一愣。

他门外十几米的地方站了个人,身姿挺拔笔直,穿着一身黑衣,撑着把黑伞于冰天雪地里静立,伞上落了不少雪,看得出站的时候不短了。

他弯起眼睛,推开了门,叫道:“先生。”

男人抬眸看了过来。

街上的路灯灯光柔和,照着落下的大片大片雪花和洁白的雪地,两个人的视线隔着雪触碰,连理望着那双幽深如深潭般看不见底的眸子,突然生出了种奇异的熟悉感。

他轻微的皱起了眉,试图抓住那点熟悉感,可没能成功,那感觉就像是一尾鱼,短暂的出现,又瞬间从脑海中溜走。

连理冲他招了招手,说:“天太冷了,进来暖和暖和吧。”

男人没动,将伞沿轻微的下垂,遮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
大约是进去了冷风,门里的客人轻微的咳嗽了声,连理就出了门,站在门口等他,两人隔着马路相对而立。

约么过了半分钟,男人才有动作,他迈步向门口走来,十几米的距离对那双长腿而言其实很短,可他走地很慢,像是不愿意过来。

连理抱着胳膊看近在眼前的男人,调侃道:“您这是怕把雪踩疼了啊?”

男人垂眸看他,清清冷冷地说道:“你穿得太少了。”

连理小声说:“知道我穿得少你还走得这么慢?”

男人没吭声,就这么沉默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