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瞬,他愣住了。
澹郢直视着将军,梗着脖子道:“是!”
户梁出离愤怒了,他瞪着澹郢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军棍打完了,里边皮开肉绽,可是外边看不出端倪,澹郢眉头都没皱一下,他望着将军,一字一句道:“大丈夫行事,可问青天。”
门外,户斐眼瞳轻颤,他望着澹郢的背影,心里酸胀,几乎让他喘不过气。
室内一片安静,打军棍的小兵连气都不敢喘了。
户梁胸口几个起伏,抓起桌上的镇纸用力摔向了澹郢。
正对着头,这是想砸死人啊?
副将连忙横跨一步,挡在了澹郢身前,玉重重砸在副将身上,“咚”的一声,摔落在了地上。
户斐收回了推门的手。
户梁冷笑了声:“你既然诱了他,为何又滚回来?”
澹郢目光坚毅,难得忤逆,大声说着气死户梁不偿命的话:“我要攒军功,我要光明正大地站在他面前,我要诱他一辈子。”
门外,户斐眼尾滑落一滴泪,被数九寒天的风吹干。
明炤才赶过来,他给户斐披上了大氅,沉默地站在了他身后。
户斐望着那人的背影,视线渐渐模糊,他眨了眨眼睛,视野又恢复了清明,他哑声问:“澹郢他是个哑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