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情话说得他心都酥了,可下一句井闲就恶劣地说:“下边好会吸。”
他覆在自己的背上,凑到自己的耳边,诱哄着说:“你可以叫得浪一点吗?别忍,像在我梦里一样。”
越游:“……”
越游怎么知道他的梦是什么样的。
他心脏扑通扑通的跳,井闲呼吸所过的地方都是一片战栗。
他放开了咬着的唇,说:“你以前和我在一起睡的时候都想什么啊?”
声音又甜又可爱,还有点发抖,井闲下边硬的不行。
他将手指抽了出来,起身,坐在床边,低头用牙齿撕开了一个套子。
他撸动着自己的东西,说:“最开始不敢动,怕你睡不好,后来想的就都是现在这样。”
他抬起越游的腰,挺正式地说:“我进去了,你以后就是我的了,不能后悔了。”
越游不知道为什么,被这句话弄得鼻子有些发酸,他小声抱怨:“没有这么告白的。”
井闲轻笑了声,慢慢地打开了他的身体,很温柔地说:“我以为我和你在一起的时时刻刻都在告白。”
一个用力的挺动,越游禁不住大叫了一声,井闲没等他反应,大开大合地撞了起来,低沉性感的声音带了股子邪气和危险,他握着越游的窄腰,“啪啪啪”地撞着,鼓励道:“对,就这么叫。”
越游的大脑都被源源不断地刺激弄晕了,脚趾不受控制地蜷起,全身软得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