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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樹看了他片刻,也跟着躺下了,和严绥挨得挺近的,然后侧身,把小孩儿搂进了自己的怀里,搂人的动作挺重的,带着不容拒绝的意思,但是放在男孩儿后脑上安抚的手,却温柔的不可思议。

严绥把脸埋在他怀里,自始至终没什么动静,齐樹在他发顶亲了亲,软下声音问:“难受了?”

严绥:“……”

齐樹把人往怀里紧了紧,也没再开口了,只是一直观察着男孩儿的一举一动。

终于,在分针走下来一个大格的时候,严绥终于有了动静。

他窝在齐樹的怀里,闷闷的说:“你吃错药了吧齐樹,老是折腾我干嘛啊……”

话说的又委屈又憋屈,但是语调是软的,软的让人心里发痒。

齐樹揉着他的一缕头发,避而不答他的话,转而反问他:“之前为什么和我生气?”

严绥沉默了一会儿,片刻后才不甘不愿的吐出了俩字:“手冷。”

齐樹:“……”

自己的男孩儿也太可爱了吧。

俩字刚一落下,他甚至察觉到了自己血液全都涌入心脏,然后悸动自此发酵,他忍不住低头亲他,却碍于这会儿俩人的姿势,只能又吻了一下他的发顶。

手冷的意思是什么?

他是希望自己牵着他手的,这不是一件特别容易让人在意的事,因为这个生气看起来有点儿小家子气,但是恰恰说明了一个问题,他愿意为了这种事和自己发脾气,因为……他在意自己对他的态度,他愿意自己牵他的手。

严绥瘪了瘪嘴吧,把话转回自己的轨道:“你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这回回来跟鬼附身了似的。”

跟色鬼附身了似的,见着自己就想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