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这地方特别敏感,更别提那人有意无意的偶尔落下亲吻和灼热的呼吸了。
严绥觉得自己半身的血液都奔着耳朵去了,他偏过头,没好气的说:“你才没错呢,你什么时候都对。”
齐樹笑了声,伸手把小孩儿抱了起来,他就这么把严绥抱到了床边放下,然后自己弯腰在他面前平视他:“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,我错哪了?”
严绥:“……”
他怀疑齐樹是过来吵架的。
他推了齐樹一把,本意是想让他离自己远一点儿,没料到齐樹半弯着身子看他,重心本就不稳,这么一下直接把他推的坐在了地上。
齐樹:“……”
严绥立刻转头不看他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过了两秒自己又忍不住,嘴里说:“不关我的事。”
齐樹很好脾气的说:“嗯,不关你的事。”
严绥用余光小心的瞧了他一眼,然后又很快的收回,他轻咳了声,道:“你走吧。”
齐樹看着男孩儿精致的侧脸,轻声说:“你是因为我亲你生气吗?”
严绥:“……”
严绥憋屈道:“不是。”
齐樹心里一热,他压抑住这句话里的隐藏含义给他带来的冲击,尽量不动声色的问:“那为什么生气?”
严绥:“不说。”
齐樹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