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思欧垂下眸子,小声说:“师父……”
这句“师父”叫的靳禅骞更烦了,道:“你接着叫,我就喜欢这种禁忌感。”
他将戴思欧抱离地面,还真就往小树林走了,戴思欧也没挣扎。
小树林是真挺适合那啥的,里边没灯,还挺深,往里边走的远了,外边人什么也看不见听不着。
靳禅骞把戴思欧按在一棵大树上,动手扯他的领口。
戴思欧被他亲吻着喉结,忍不住提醒他:“师父,往下点。”
靳禅骞:“……”
靳禅骞诚恳道:“这种时候能别叫我师父吗?我这都上头了,你非得拿着道德的绳儿往我脖子上套。”
戴思欧:“……我就是想说,太往上了遮不住。”
靳禅骞于是往下了点。
戴思欧的衬衫完全被解开了,被他胡乱亲的也有点上头,没忍住轻哼了声。
靳禅骞动作顿了顿,少顷,从他胸前抬头,吻了下他的唇,声音喑哑道:“我特么……要烦死了,突然就有罪恶感了是怎么回事?”
戴思欧:“……”
戴思欧没忍住笑。
他将靳禅骞推开了些,整理自己的衣服,安慰道:“那没办法了,你适应适应。”
靳禅骞:“……”
这小崽子真气人……
戴思欧住的小区距离市局非常近,十分钟的路程。
他租了个一室一厅,不大,但足够一个人住了。